熊猫资本合伙人毛圣博分享了消费升级四种表现:第一,“同样的时间里,我能不能干两件事情?”比如,过去用户租车主要想抵达目的地,对车型没有特殊要求,现在用户会考虑租越野车等车型,“同样时间里除了有用,还要有趣。”第二,物品不是越贵越好,也不是性价比好就可以,消费者更在意购买决策背后的用户标签。毛圣博说,从社交平台上成长起来的年轻人,买东西其实是为了给自己打标签。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就会做一个相应的消费决策,不断购买的同时就是给自己身上不断地打标签。标签也是复杂多维的,比如“我很酷,我喜欢科技,我的眼光很好,我还很有钱”。第三,人们会为了节省时间而买单,比如叫保洁、专车,然后把节省出来的时间用在别的事情上。第四,潮流、流行的更迭速度加快,时间变短。“年轻人对消费潮流的追捧速度切换加快,通过不断地去更新潮流获得新鲜感,让自己过得更加充实。”

​画图还可以用来说服别人。比如要求老板加薪,一般的套路是先说明自己给公司做出过多少贡献,然后要求涨工资。如果用画图呢?你可以这么做。第一张图,画出你、你的老板和公司。第二张图,画一个平面坐标系,横轴是你得到的回报,纵轴是你给公司做的贡献。然后,在这个坐标系上画一条向上的斜线,表示你得到的回报越大,就能给公司做出越大的贡献。第三张图,可以画流程图,说明之前任务和结果之间有重重障碍,当你介入之后,这些障碍都扫平了,你会完成任务达到目标。作者认为,这种直观的可视化故事,不会给老板造成太大压力,更容易接受你的请求。

诚然,这世界是有某种可能变得无序——它还有可能被某个小行星撞了呢——然后要靠东方文化来拯救。哪一种可能都是存在的,但是你总想让别人倒霉干啥?无非是要满足你的救世情结嘛。假如天下真的在“倒悬”中,你去解救,是好样的;现在还是正着的,非要在想象中把人家倒挂起来,以便解救之,这就是意淫。我不尊重这种想法。我只尊敬像已故的陈景润前辈那样的人。陈前辈只以解开哥德巴赫猜想为己任,虽然没有最后解决这个问题,但好歹做成了一些事。我自己的理想也就是写些好的小说,这件事我一直在做。李敖先生骂国民党,说他们手淫台湾,意淫大陆,这话我想借用一下,不管这件事我做成做不成,总比终日手淫中华文化,意淫全世界好得多吧。

在文学艺术及其他人文的领域之内,国人的确是在使用一种双重标准,那就是对外国人的作品,用艺术或科学的标准来审评;而对中国人的作品,则用道德的标准来审评。这种想法的背后,是把外国人当成另外一个物种,这样对他们的成就就能客观地评价;对本国人则当做同种,只有主观的评价,因此我们的文化事业最主要的内容不是它的成就,而是它的界限;此种界限为大家所认同,谁敢越界就要被群起而攻之。

萨拉·杰西卡·帕克说:“人生有些时候,你根本承担不起风险。如果没有支撑风险所需的经济收入,冒险是一个艰难的决定。我不想贬低这个事实:不是人人都能承担风险。但保持好奇心很重要。很多时候我们一边追逐梦想,一边和所有人一样,干自己不喜欢的工作。为了挣钱养梦,你从既不鼓舞人心又缺乏挑战性的工作中坚持下来,又或者是忍受与你不太欣赏的人共事,这也是一种荣誉的象征。 ”

​研究发现,很多人到了中年,就开始过一种比较悠闲的生活,避免压力,因为长时间持续的慢性压力对我们的大脑是有害的。但并不是所有压力都不好,研究表明,如果想要保持头脑敏锐,那么生活中就需要一定的压力,尤其需要努力工作带来的瞬时压力。这种突然的压力,能让身体和大脑在短时间内产生负荷,这对我们保持大脑健康很有必要。

生活中瞬时压力无处不在,何必一定是工作中的压力?

在古希腊,人最大的罪恶是在战争中砍倒橄榄树。在现代,知识分子最大的罪恶是建造关押自己的思想监狱。砍倒橄榄树是灭绝大地的丰饶,营造意识形态则是灭绝思想的丰饶;我觉得后一种罪过更大——没了橄榄油,顶多不吃色拉;没有思想人就要死了。信仰是重要的,但要从属于理性——如果这是不许可的,起码也该是鼎立之势。要是再不许可,还可以退而求其次——你搞你的意识形态,我不说话总是可以的吧。最糟的是某种偏激之见主宰了理性,聪明人想法子自己来害自己。我们所说的不幸,就从这里开始了。

​我也有一个问题,是这样的:什么是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?而且我也有答案,自以为经得起全球知识分子的质疑,那就是:“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。”所谓不理智的年代,就是伽利略低头认罪,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,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;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,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。我认为,知识分子的长处只是会以理服人,假如不讲理,他就没有长处,只有短处,活着没意思,不如死掉。

​真诚是正确推理的必要条件,但不是充分条件。如果你对自己公然鼓吹、极力辩护的观点都不信服,那么你就是在滥用推理。谁愿意和对自己观点都不认同的对手辩论?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,在你为自己深信不疑的某事和对手做了长时间激情四溢的辩论后,忽然发现你的对手仅仅是出于对辩论本身的偏爱,而不是出于对观点的坚持才和你针锋相对时,你又情何以堪!但是只有多愁善感的人才会相信真诚本身就已足够。实际上,绝对真诚可能难免会带来错误。或许你绝对真诚,但同时也绝对错误。真诚不能将谬误变成真相。人要真诚,然而人更要正确。

​逃避性不可知论者将某些可以解决的无知同样视为是不可逾越的。即使在对一个事物做了长久深入的调查后,他仍旧会说”我不知道”。这和你根本没有付出任何努力时所说的”我不知道”是有本质区别的。秉持逃避性不可知论的人,无知对他来说,更像是借口而非理由。这样的无知是懒惰和漠视的结果。

假如你立志写小说,就请细心环顾四周——这就是我这篇闲话的结论。世界看似无聊,其实布满了许许多多魅力四射、谜团一般的原石。所谓小说家就是独具慧眼、能够发现这些原石的人。而且还有一件妙不可言的事,这些原石基本都是免费的。只要你拥有一双慧眼,就可以随意挑选、随意挖掘这些宝贵的原石。

脑神经外科医生奥利弗 · 萨克斯在著作《火星上的人类学家》中,这样定义原初创造性:
创造性有一个特征,它是极其个人化的东西,具有坚定的自我认同和个人风格。它反映在才能之中,与之交融,形成个人化的体例与形态。在这层意义上,所谓创造性就是指打造出新事物,冲破既定的思维方式,自由地翱翔于想象领域,在心里一次次重铸完整的世界,并且始终以内省的批判性眼光审视它。

村上春树在《我的职业是小说家》中说,包括我在内的绝大部分作家(据我推断应该在百分之九十二左右),且不论是否真的说出口来,都认为“唯有自己所做的事情、所写的东西最正确,除了特殊的例子之外,其他作家或多或少都有些荒诞不经”。他们就是基于这种想法迎早送晚过日子的。

使用者塑造语言,同时语言也塑造使用者。如果持续使用扭曲现实的语言,我们会逐渐相信自己编造出来的虚假世界。这就是语言的力量。

想起电影《降临》,女主角通过研究外星人的语言获得了预知未来的能力。现实中,常见的如宗教组织、邪教组织和某些党国组织。

​要破解读书的虚荣,就得从你真实的感受出发,无论这书是大众还是小众,对你有用的,就是好的。你不必反大众以显现你的高妙,你也不必媚俗。

​有些“必需”实际上是“必虚”而已。所谓“必虚”的意思是说,虚荣心使得那个东西看起来“必需”。韩国人在这方面有个有趣的专用词汇——面子保护费。很多的“必虚”之所以显得是“必需”,其实是爱面子的心理作祟。连网是“必需”,智能手机是“必需”,但 iPhone 对有些人来说真的是“必需”吗?很可能其实只不过是“必虚”而已——实际上完全可以替代。

从另外一个角度,理财无非就是“开源节流”。相对来看,“节流”固然重要,“开源”才是正途。对年轻人来说,努力提高自己未来的营收能力才是当务之急。微博、微信朋友圈固然得看,但更为重要的是要花更多时间去系统地研读正式书籍,多花时间去打磨自己的劳动技能。不要只顾着升级手机系统,也要常常升级自己的大脑,选择更好、更强的思维模式,进而有能力作出不同的选择。

替别人去听人力资源管理课,觉得对我也有用处,用手机记了一点听课笔记。

做什么——岗位职责
做到什么程度——工作标准
怎么做——工作流程
部门协作时,要区分责任角色,职责分工要明确。
分工越细,效率越高
机制、体制突破(顶级管理)
制度、标准、体制(成熟管理)
人管人(低级管理)
执行力:
打造一流的管理平台:目标要清晰,管控要科学,机构要合理,流程要流畅,职责要到位。
机构是业务的载体,和业务相匹配的机构就是好机构。
扁平化组织机构效率高,但有实施前提:兵强马壮,中层业务要全面。缺点:不利于人才培养。
打造一流的人才支撑:人才队伍,中层管理要到位,后备力量要支撑。
分配要公平。公平分三种:自体公平,内部公平,外部公平。分配要以内部公平为主。
劳动的三种形态:潜在形态——劳动的能力,劳动的流动形态——劳动的表现,劳动的凝结形态——劳动的结果。
好员工:称职地履行岗位职责,不要踩红线。
考核要正向,用人要公道。
系统的人力资源管理:1.有什么事设什么岗;2.设什么岗上什么人;3.上什么岗干什么活;4.干什么活拿什么钱。

有研究表明人们的生活状态发生变化时,基因也会发生变化。如果用进废退这种后天获得的性状可以遗传(包括智商),那么,人为了把后天锻炼的成果遗传给下一代也应该多学习、晚生育,因为随着年龄增长,知识、阅历、三观会提高和完善。

所有讨厌学习、抗拒学习,最终彻底放弃学习的人,都是因为学习这事儿对他们来说,从来都不是为自己做的事情。他们从来都是“为了别人学习”,比如为了满足父母的要求,或者为了保持面子的需求——反正不是为了自己进步的需求。不为自己做的事儿,做久是不大可能的,于是,自然而然产生讨厌,产生抗拒,自然最终能放弃就马上放弃。

所以最终,离开学校之后,到了工作岗位上,绝大多数人都不是给自己打工,而是给别人打工……这只不过是在延续他们长期的生活方式而已。

在学校里这种感觉可能并不强烈,因为爱不爱学,每个人都在学,毕业以后,踏入社会,一个人是不是为自己学习,差距就会很明显。还有一点,切忌感动自己式和自欺欺人式的学习。